星期二, 3月 05, 2013
一个粗浅的爱好。。电影配乐
星期日, 5月 06, 2012
有感现今的政治状态,面子书一问一回。
提:发现社会有仇富的心态。想下。。这也难怪,现在社会贫富太悬殊了 。自由的资本主义这无形的手必须施加掌控方向才能造福于百姓,才 不会造成贫富悬殊。但,如果施加掌控方向的政府有了私心。。。那 就糟了。
问:大陆的贫富差距政治风气生活气息 与 大马是完全不同的两码子事。。。请问您这指的全世界问题回:我这是指马来西亚。中国的更加严重,在中国的有钱人很大
问: 土著买屋回扣、马来保留地、保护土著政策。。。这些都是
回: 其实,一个国家的百姓再穷再辛苦也无所谓,只要看到希望
星期一, 4月 16, 2012
手痒三国
为何有这念头呢?想想该是最近看了旧版”三国演义”吧!戏里的角色分明,性格突出。想想如果把刘关张放在现代又如何?孔明的智慧放在复杂的现代又会怎样?曹操的奸诈放来现在会不会适应?小小的一支手枪可以放倒武功高手的时代,马超,黄盖,赵云又会如何?好玩好玩!
想想自己也有很多对社会政治人文道德教育的不明不满不爽,想借过这些历史或虚构的人物发泄和发问。。。。自己的文字不好,叙述不清楚,段落不明确。。又把念头搁下了。。唉。
星期日, 4月 01, 2012
小人
01)双面性格,表面对你好,转过背就说你是非。
02)负面性格,对着大家说得非常好听,背里却什么事都认为不能做。
03)不能接受批评,死都要找藉口。
04)漫天撒谎,添油添醋,黑白颠倒。
05)自认能力高。“不是我不要做,只是不想做而已。”
06)拿了岗位却不做,别人问起就随意的瞎说,时间到了就随意的做。
07)拍照时抢着前头,工作时不见人影。
08)很在意别人给他的意见。
09)堵着有才干有能力的人。为难人。
10)一些不尊重场合,一些过于尊重场合。
11)皮笑肉不笑。
12)不信任别人。
13)性格幼稚,但强烈的不承认。
14)很喜欢搞小组织,也强烈的保护之,就算是组织里的人犯了大错。
15)表面上镀金,内里却是堆草。
16)不能配合他人。却要他人来配合。
17)犯了错,也要拉他人一起陪他错,而自己死不认错。
18)兰花指,夹屁股,挺胸部。
19)讲是非时第一句一定是“我只跟你说哦,别跟别人说哦。”然后同样的话对N个人说。
20)男的小人都非常女性化,又是非常不承认,但常说别人是“基”的。
你身边有这类小人吗?破坏力可是非常强烈的。共勉之。
星期五, 1月 13, 2012
我见摄影
星期二, 12月 20, 2011
我们错过了多少?
没有人知道,这位在地铁里卖艺的小提琴手,是约夏。贝尔(Joshua Bell),世界上最伟大的音乐家之一。他演奏的是一首世上最复杂的作品,用的是一把价值350万美元的小提琴。
在约夏。贝尔演奏的45分钟里,大约有2000人从这个地铁站经过。
大约3分钟之后,一位显然是有音乐修养的中年男子,他知道演奏者是一位音乐家,放慢了脚步,甚至停了几秒钟听了一下,然后急匆匆地继续赶路了。
大约4分钟之后,约夏。贝尔收到了他的第一块美元。一位女士把这块钱丢到帽子里,她没有停留,继续往前走。
6分钟时,一位小伙子倚靠在墙上倾听他演奏,然后看看手表,就又开始往前走。
10分钟时,一位3岁的小男孩停了下来,但他妈妈使劲拉扯着他匆匆忙忙地离去。小男孩停下来又看了一眼小提琴手,但他妈妈使劲地推他,小男孩只好继续往前走,但不停地回头看。其他几个小孩子也是这样,但他们的父母全都硬拉着自己的孩子快速离开。
到了45分钟时,只有6个人停下来听了一会儿。大约有20人给 了钱就继续以平常的步伐离开。
约夏。贝尔总共收到了32美元。 要知道,两天前,约夏。贝尔在波士顿一家剧院演出,所有门票售罄,而要坐在剧院里聆听他演奏同样的那些乐曲,平均得花200美元。
其实,约夏。贝尔在地铁里的演奏,是《华盛顿邮报》主办的关于感知、品味和人的优先选择的社会实验的一部分。 实验结束后,《华盛顿邮报》提出了几个问题:一、在一个普通的环境下,在一个不适当的时间内,我们能够感知到美吗?二、如果能够感知到的话,我们会停下来欣赏吗?三、我们会在意想不到的情况下认可天才吗?
最后,实验者得出的结论是:当世界上最好的音乐家,用世上最美的乐器来演奏世上最优秀的音乐时,如果我们连停留一会儿倾听都做不到的话,那么,在我们匆匆而过的人生中,我们又错过了多少其他东西呢?”
星期三, 11月 16, 2011
美,看不见的竞争力——蒋勋演讲录
2011年10月8日,蒋勋在北京剧院演讲
美是回来做自己
《美,看不见的竞争力》我在台湾的企业界讲过很多次。在大学里讲美学,我不太会用到"竞争力"。美可能是一朵花,很难去想象如果我凝视这朵花,跟竞争力有什么关系。
我曾在美索不达米亚发现八千年前的一个雕刻:一个女孩子从地上捡起一朵落花闻。这个季节走过北京,如果地上有一朵落花,很可能一个北京的女孩子,也会把它拣起来闻。如果这是一个美的动作,它不是今天才发生的,八千年前的艺术品里就有。所以我在大学上美学课不谈竞争力,就谈这朵花。
那时,我在台湾中部的东海大学。这个学校有十三个校徽,它的前身是辅仁大学、燕京大学、金陵女大、圣约翰大学……当年美国人用庚子赔款建了十几所教会学校,1949年以后庚子赔款余款撤到台湾,成立一个联合董事会。东海大学就是用这笔钱建起来的。校园很大,整个大度山都是它的校园,校园里到处都是花,每年四月开到满眼缭乱。教室的窗户打开,学生们根本不听我讲课。刚开始我有一点生气,可是我想,要讲美,我所有的语言加起来其实也比不上一朵花。所以我就做了一个决定:"你们既然没办法专心听课,我们就去外面。"他们全体欢呼,坐在花树底下。我问:为什么你觉得花美?有说形状美,有说色彩美,有说花有香味……
把这一切加起来,我们赫然发现:花是一种竞争力。它的美其实是一个计谋,用来招蜂引蝶,其背后其实是延续生命的旺盛愿望。植物学家告诉我,花的美是在上亿年的竞争中形成的,不美的都被淘汰了。为什么白色的花香味通常都特别浓郁,因为它没有色彩去招蜂引蝶,只能靠嗅觉。我们经常赞叹花香花美,"香"和"美"这些看起来可有可无的字,背后隐藏着生存的艰难。
后来我跟学生做一个实验,我们用布把眼睛蒙起来,用嗅觉判断哪是含笑,哪是百合,哪是栀子,哪是玉兰……这个练习告诉我们,具体描述某一株花"香"是没有意义的,每种花的香味都不一样,含笑带一点甜香,茉莉的香气淡远……美是什么?另一种物种没法取代才构成美的条件。我问学植物的朋友:如果含笑香味和百合一样会怎样?他说:"那它会被淘汰了,因为它东施效颦,没有找到自己存在的理由。"所以我常常给美下一个定义:美是回来做自己。可是谈何容易。
"东施效颦"是一个很悲哀的成语
东施效颦的故事大家都知道。西施是上古时代很有名的一个大美女,她的故事有点像李安拍的《色,戒》。吴越打仗,越国打败了,越王勾践要复国,可是军事力量不够,谈何容易,所以他就想到了一个现代人类还在用的方法,训练女间谍。这些女间谍其实是在民间找到的。东村姓施的姑娘就叫东施,西村姓施的就叫西施……如果你只训练一个女间谍,万一她失败了,你就没戏唱了,所以要多训练几个。所以那次越王一次送去十几个美女,让她们运用各种能力去蛊惑吴王夫差。结果西施成功了。
我们不知道西施到底有多美,她留下来的记录蛮特殊,她大概有心绞痛的病,一痛起来她就会皱眉、捂住胸口,后来我们特意把这两个动作命名为"颦"和"西子捧心"。西施每次一心绞痛,夫差简直会爱怜得魂飞魄散。这个时候最痛苦的人是东施,因为她摆出各种姿势,夫差都不太看她。东施大概会经常怨毒地看着西施想:我到底输她什么?美一旦开始有输赢,有比较,其实是蛮悲哀的事。最后东施得出一个非常危险的结论:她会心绞痛,她会发愁,我不会。
其实东施有可能是一个非常健康的女孩子,也许是跑四百米能得冠军的田径选手,皮肤晒得黑黑的……很多人在电影里故意把东施拍成一个很丑的女孩子,我觉得不对,她如果丑,她不会被国家选出来。可悲哀的是,东施到最后没有办法相信她自己也是美的。所以有一天上朝,她故意模仿西施,那么壮、那么健康的女孩子,一皱眉,一捧心,所有人都快疯了。"东施效颦"是一个很悲哀的成语。
既然伸出去不好看,那就蹲下来
关于美,中国的先贤下过很多定义。
老子在《道德经》里说"天下皆知美之为美斯恶矣"。所有人知道的美已经不是美了。
"美"上面是一个"羊",下面是一个"大",所以《说文解字》说:羊大为美。我很害怕这种古书,文字太精简,为什么中国人两千年来都说"羊大为美"?牛大不美吗?后来我看到一个日本学者做了一篇论文,他认为"羊大为美"是早期人类味觉感官,吃羊肉时候感觉到的快乐。这个论文争议很大,很多人反对:我们现在讲美是视觉的或者精神性的美,没有人会说自己的女朋友美得像一碗羊肉面。可是这个论文对我很有启发:如果"美"跟味觉有关,我想到另外一个字"品"。
三口为品,一个口是吃,不饿了,才能"品",味蕾感觉到的酸甜苦辣都变成口腔的记忆和审美。"品"这个字在中国的南北朝被大量运用。钟嵘写《诗品》、谢赫写《画品》,把诗人、画家分为九品。很多诗人写了大量的诗,但是"下下品",陶渊明的诗"落地为兄弟,何必骨肉亲",简直像白话,但他把诗的思辨品质拉到了极致,所以是上上品。"品"是很复杂的审美活动。
现代企业常常讲"品管"、"品牌",品牌是建立在品位基础上的。
香奈儿纵贯二十世纪到现在,是非常了不起的品牌,她的创始人加布里埃·香奈儿是一个在乡下孤儿院长大,生命力十足的女人。年轻的时候,她曾到巴黎卖帽子,卖得并不好。
在1920年之前,法国女人的服装就像印象派画作里那样,胸部很大,腰勒得很细,有的女性去做打断肋骨的手术,为了要17寸的腰。因为腰勒得太紧,气上不来,讲话经常昏倒。这恰恰给某些男性充当保护神的机会。可是工业革命以后,工商业越来越发达,女性的竞争力不输给男性,越来越多的女性做了企业的主管。她常常要召开会议,如果她的腰只有17寸,常常要晕倒,她大概很难树立威信。她很聪明,看到了大势所趋,就把男人的西装做出腰身,加上垫肩,改出最早一件女性套装。从此香奈儿一炮而红,她不止设计了一个服装,也改变了性别差异,她塑造了女性可以承担责任的形象。
大众的风起云涌,社会的流行风潮不是没有原因,背后一定有一个东西在驱动,普通人说不清楚那是什么,少数人却能嗅到其中的趋势。而这些人往往不是左脑很强、永远考第一名的人,而是直觉很厉害的人。这就是"看不见的竞争力"。
亚洲在市场经济的战场上跟着西方跑了一百年,很急迫希望我们能赶快追上去。不是在后面追,而是能超越去想。我多么盼望我站在北京的街头,满眼看到不是香奈儿、阿玛尼、宝马、奔驰……而是我们自己的品牌。
那是我梦想中的北京,这里有过齐白石,有过曹雪芹,有过沈从文,这个城市的文化的底蕴是最厚的,他一点都不输给巴黎、纽约。
当年我到北京,沈从文先生刚过世,我很遗憾,但我的反应没有林怀民那么剧烈。他是一下子就在沈先生的灵台下跪下去了,沈夫人很惊讶,她不了解,我们在台湾的时候,沈先生的书是"禁书",我们偷偷在底下传,并且觉得,如果有一天能跟沈从文说:你一直是我的老师,该是一件多么棒的事情!
所以你看,美的力量比什么力量都要大,它可以让你把未曾谋面的人认作老师,禁都禁不住。
大家如果去香山,可能都看到曹雪芹纪念馆。其实那几间房子不是曹雪芹住的,但假的都要造一个。怎么可以没有?他曾经在那边生活过,在一个家族的败落里回忆起自己一生的繁华,讲自己一生什么事也没有做,就是认识了一些了不起的女子,这些女子不应该因为我没出息不传世,所以要为这几个女孩子写一部书……现在不是讲女权主义、女性书写吗?曹雪芹在三百年前就是女性书写,他让我们看到那些女性,从更新的角度看待美。
刚才提到了香奈儿,也提到了阿玛尼。大家可以到北京阿玛尼的旗舰店看一下,它的色调偏黑偏灰,很少有缤纷的颜色。喜欢阿玛尼的人说那是低调的奢华,你要看很久才知道那个料子真好,有隐隐的花纹和亮光。这需要很大的信心。如果是东施,她可能会说:我可不可以学一学别的牌子,来一个红色西装?那阿玛尼就完了。阿玛尼成功的秘诀就是笃定地做自己。
有比它更了不起的。单色系可以很美,其实是宋瓷创造的。宋代之前是唐三彩,之后是元青花、清彩瓷、珐琅瓷,宋朝决定一件瓷器可是只有白色、青色,同样也美轮美奂。台北故宫有一个莲花盆,珍贵得不得了,当年不过是养水仙的花盆。现在全世界有六十几件汝窑,汝窑在世界拍卖市场价格是最高的,全世界的贵族都以拥有一件汝窑器皿为荣耀。国外皇家瓷器厂很长一段时间是以宋元明最好的瓷器为母本,做一点简单的加工,镶镶金边之类的。宋瓷其实是世界瓷器第一品牌,而且是一千年的品牌。
世界上,上千年的品牌不止宋瓷一个。有一次我带台湾宏碁电脑创始人施振荣先生去希腊看阿波罗神殿,那时候施先生心脏刚动过手术,走山路很辛苦。终于到了目的地,他有一点错愕:难道我们走几个小时的山路来看的神殿就是六根柱子?而且还有三根是断的?一般的观光客不太敢这样问,好不容易走上来,赶快拍照又下去了。
我有一点儿要被他问住了,我想了想,回答说:施先生你一路上说,我们要创造自己的品牌,什么叫品牌?如果阿玛尼是品牌,香奈儿是品牌,这个柱子是希腊两千年的品牌。你在台北、莫斯科、纽约、北京,都可以找到这个柱子,全世界不同阵营国家的国会大厦,全部依循希腊柱式。
今天,全世界的孩子学美术,大概都会对着希腊人体雕像画素描;全世界的人,只要去健身房,它的标杆就是希腊的身体。这也是希腊的一大品牌。世界上有很多叫"亚历山大"的健身房,没有叫"孔子健身房"的,如果有人这么叫,它一定没生意。
其实,孔子不见得体弱,他父亲身高超过一米八二,能举起正在下落的城门;他常年在各国讲学,风餐露宿,是典型的背包客。也许我们对古人的概念化想象,把我们原本有的竞争力扼杀掉了。如果我们认定只有希腊的身体是美的身体,我们就会不太知道自己的身体美在哪里。
你知道最早开始思考这个问题的人有多辛苦?
台湾云门舞集的创始人林怀民本来是学现代舞的,但怎么跳,怎么努力,也是学人家,人家还不买账:你为什么要学我们?你腿那么短怎么跳天鹅湖?后来他想:既然腿伸出去不好看,那就气沉丹田,蹲马步。结果他在全世界赢得掌声,因为那是东方的身体,东方的美学。
最微小的努力可能是最大额救赎
中国人有很多美的实践,但无可否认,最早让美成为一门学问的是西方人。"美学"这个词是后来日本人翻译的,翻译产生了很大的问题,仿佛美学就是研究美和丑的学问。然而事实上,美学的拉丁文原意是"感觉学"。
也许我们可以闭起眼睛,感觉一下自己的口腔里有多少味觉的记忆,自己的鼻腔里有多少嗅觉的记忆?
我曾把学生带到菜市场,台湾的菜市场收工之后,会打扫得很干净。我拿布蒙住学生的眼睛,让他们猜白天哪一个摊卖什么。结果他们很快就找到了卖鱼、卖葱、卖姜、卖牛羊肉的摊子。
那么,气味到底是什么?它是肉体生命已经不在了,还在空气里流动着的东西。
母亲过世以后,我常常闻到她的味道,我一直觉得是我的幻想,因为我跟她太亲。做了菜市场的实验,我才发现:鼻腔的记忆体是这么灵敏,最爱你的人已经离你而去,她的味道却挥之不去。
几年前,发现鼻腔里记忆腺体的科学家已经得了诺贝尔奖,他发现人能分辨一万多种嗅觉。你能闻出这么多的味道吗?你是否记得春天从北方吹过来的风沙的味道?去香山的时候,你是否闻到过松树的清香和苔藓的潮湿?收割后的田野、大汗淋漓的爱人,是否在你的鼻腔里留下记忆?
年轻的时候,我在巴黎读书,读到第四年突然很想家。在香榭丽舍华丽的街道上,蓦然觉得秋天的荒凉。忽然,我的鼻腔释放了一种味道,让我一下子热泪盈眶。那是台湾夏天七八月间,太阳晒了一整天,晒到土都发烫,忽然来了一阵暴雨,土壤泛起的味道。我才发现乡愁是气味。你想家的时候,想的可能是某种奇怪的小吃,它一下子把你底层所有的东西都唤起。
你的眼睛能看到多少种颜色?科学家说,我们的视网膜能分辨两千多种颜色。大家会不会觉得很奇怪,有那么多吗?红、蓝、紫……你数几个就数不下去。
刚才我们讲到,汝窑是世界第一瓷器品牌,有名"雨过天青",最早是五代后周世宗创造的。别人问世宗:你喝茶的茶杯是要蓝色的还是绿色的。他看着天说:给我烧一个雨过天晴的颜色。工匠很犯难,因为他要等下雨,等雨停,要看天空很久,观察到天光在蓝跟绿之间变幻,其间又透露出太阳将要出来的淡淡的粉红色。聪明的皇帝宋徽宗把它沿用下来了。康德说"美的判断力",把这样的色彩固定在瓷器上,需要多么高超的"美的判断力"!
我们在作美的判断的时候,视觉通道打开了、听觉通道也打开了。
听觉并不只是听贝多芬、巴赫。今天是寒露,入夜以后,如果你仔细听,应该可以听到树叶的沙沙的声音,伴随秋天最早到来的是声音。我们的古人写过多少关于"秋声"的诗,古代文学里有多么好的敏感度!如果我们只知道让孩子背唐诗宋词,而忘了让他聆听秋天的声音,那没有太大意义。
秋声一来,过不了几天,香山满山的银杏都会变黄,洒落一地。
今天我们讲竞争力,掉了还有什么竞争力?因为接下来的季节是一个艰难的季节,在纬度这么高的地方入秋入冬养分是不高的,只能把部分肌体牺牲掉,保存最好的水分和养分,来年春天重新发芽。如果你看到了秋天凋零的悲哀,那你恐怕不懂什么叫"看不见的竞争力"。庄子说"天地有大美而不言",大自然每一天都在做美的功课,可是他不讲话。
我最敬佩的老师佛陀,没有写过一本书,我们今天看到的很多佛经,不过是他学生的笔记,所以开头总是说"如是我闻"。有一天佛陀不想讲课了,就拿一朵花给大家看。他的意思是说:我一生讲的经,就在那朵花里,你懂得了那朵花,就懂得了生命本身。
回到生命的原点,才能看到美。美最大的敌人是"忙",忙其实是心灵死亡,对周遭没有感觉的意思。我们说"忙里偷闲","闲"按照繁体字的写法,就是在家门口忽然看到月亮。周遭所有最微小的,看起来最微不足道的事情,可能是我们最大的拯救。我不觉得,今天在这个城市里,我们讲任何大道理对人生有什么拯救,我们能做的是许许多多微不足道的小事,一点点像女娲补天一样,把我们的荒凉感弥补起来。
看到大,也关心小
这个城市有多少被你遗忘的角落?
大家都知道《清明上河图》,一个画家受命去画他的城市,表现其中的繁华。画家画了一千六百多个人,各式各样的场景。其中有一个场景是:官家的轿子出来,前面有人举着"肃静回避",一个小孩在路中间玩,他妈妈怕他被马踩到,惊惶地把他抱起。如果是你受命拍一个关于北京的纪录片,你能不能拍出这个画面?
还有一个画面,出现在画卷快结束的地方。一个做大官的人进城,前有开道车,后有随护。城门口有一群叫花子,其中有一个没有腿,做官的人回头看了他一眼。看到这个地方,我觉得这个画家真了不起。我的学生问我:你觉得那个做官的人后来给乞丐钱了吗,我说我不知道,我觉得一个画家能画出大官跟乞丐的对视就很了不起了。
好几年前,我路过天安门广场,在长安街上看到一个画面:那一定是一个乡下来的妇人,因为只有下田劳动的人才会有那么粗壮的骨骼。她喂孩子吃奶,毫不遮掩,孩子吃饱了,奶汁还很多,她就让奶滴到长安街上。我觉得那个身体好动人:她跟那个土地是在一起的。我问自己:T台上的美跟这个妇人的美,哪一个能让我记忆更久?
美不仅仅是华服名模,甚至不仅仅清风明月、巴赫贝多芬,要看到美,我们首先要看到生命存活的艰难。
唐朝人喜欢画牡丹。我曾在二月间到日本皇宫里看过牡丹,全部用草围着,上面还撑一把伞,因为牡丹有一点风吹雨打就会凋零。宋朝以后发现牡丹的美不能体现生命顽强的竞争力,就开始画梅花。王冕的《南枝春早》成了传世名作。如果说唐朝创造了牡丹的美,宋朝发现梅花的美,我们这个时代用花来象征,可以找到什么?
上海世博会的中国馆使用汉朝斗拱的造型,堆砌出一个倒三角形的飞檐式建筑。我看了很辛酸。因为我看到它强大背后,是几乎要被世界列强瓜分殆尽的屈辱记忆。所以它的强是一定要撑出来。可是我看到英国馆,轻轻松松就做出一个好漂亮的东西。当时我就想:如果真的是大国崛起,必须有最笃定的自信,不去做场面上的东西,而是回到最小的事情,慢慢做,不一定要那么快。现在的强有一点用力,并且用得好辛苦,我害怕它变成烟火,那么绚烂华丽,可是一下没有了。
唐的文化、宋的文化为什么有厚度?因为它看到大的,也关心小的。杜甫挤在难民里面逃难,写出"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如果这十个字变成千古绝唱,我觉得不是诗的技巧,而是诗人心灵上动人的东西:他看到了人。同样那捧白骨,很多人走过去都没看到。
(石岩记录缩写,经演讲者订正)
星期三, 8月 10, 2011
信用卡
星期二, 8月 02, 2011
(大独裁者)The Great Dictator[1940]
我不想统治或征服任何人,
我想帮助每个人;犹太人,非犹太人,黑人,白人。
我们要彼此帮助,人类就应该那样,
我们要幸福的生活,而不是悲惨的。
我们不希望彼此憎恨。
土地是富足的,它能养活每一个人。
生活本可以自由且美好的。
但是我们迷失了方向,贪婪侵蚀了人们的灵魂,
用憎恨阻隔了世界,我们一步步走向血腥。
我们快速发展,但是又同时自我封闭。
工业时代让我们物欲横流,
我们的知识让我们玩世不恭,我们的智慧让我们冷酷无情。
我们考虑得太多而感知得太少。
星期日, 7月 17, 2011
猫之情。

今天下午,我懒洋洋的坐在电脑前,打算看电影度过这炎热的星期天。